凡煙小說

第四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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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好冷……

閉著眼睛的林瑯感覺自己好像從沒有在這麽冰冷的水中泡過如此之長的時間,身體失溫得厲害,更是陌生的寒冷與黑暗。

她覺得,自己好像是要死了。可是,她不是已經接任了大司命一職了嗎?少司命告訴她,接任了大司命一職的她這輩子是別想死了。

然後,不可避免的,她被糊了一臉口水。

“汪嗚~”

條件反射般地一巴掌抽飛某只蠢狗,林瑯睜開了眼睛。

“這裏……”她抖了抖,先前的感覺不是錯覺,這地方確實冷極,冰雪千裏,映著那天都是青白的顏色。

掙紮著爬起身,不料手臂卻碰上了什麽東西,似是堅硬無比的金屬,卻帶著融融的暖意,林瑯微微一驚,定睛看去時,卻發現自己身側左右兩旁各躺著一個身著金色金屬盔甲的年輕俊顏的帥哥。以及一個不同於兩人穿著一身普通衣服但至少是貴族出品的頭發顏色很淡的妹妹頭也在她跟前躺屍著。

“這兩個人……黃金聖鬥士嗎?”林瑯回憶起這樣的裝束她曾經在雅柏菲卡的身上看到過類似的虛影。

“大概是吧,”先前被抽飛的某狗這會兒又趴在了林瑯右側那個有著寶藍色頭發的年輕人的胸前,仍是伸出舌頭糊了那人一臉口水,“不過這個人快死了誒!”

“死?”林瑯挑眉,據他的感覺,這人的心臟這會兒可是處在極其振奮的狀態下,怎麽看都不像是要死的樣子好麽?這只死狗是還質疑她作為壽夭神的眼力麽?不過,那人的心臟好像確實有些不太正常的樣子啊……

“對了,另外那兩個呢?”就在林瑯看出了寶藍色頭發男子的不妥,出手救治時,某狗東張西望地瞄了好一會兒發現自己確實找不到雅柏菲卡和米諾斯後,不由問道。

林瑯道:“我們是被冥河水送回人間的,而作為亡靈的他們兩個,那自然是被留在冥界了。”

“誒,他們回冥界去了啊?真是的,難得遇到這麽有趣的兩人,你怎麽就眼睜睜地看他們回冥界去了呢?按說由你大司命出手的話,完全可以把他們留下的說。”某狗一臉的可惜。

“人死去後靈魂必須去往冥界,這是法則。”林瑯正色道。

某只狗狗看著一本正經的林瑯,眼角抽了抽,咕噥道:“無趣。”

此時的冥界——

“哎呦,醒了啊?”第一獄審判廳的地板上,米諾斯才睜開眼睛,便看到熟悉無比的自家主君黑發翠眸的真身在朝著他‘溫柔’地笑。

嗷!看到對方露出這樣的笑容,一瞬間,米諾斯便感覺到大事不妙了,所以察覺到危險氣息的米諾斯一下子便撲到了哈迪斯的腳下,哀嚎道:“陛下啊!屬下可是都按照您的要求去做的啊!就算是最終結果不怎麽符合您的心意,但那也是因為意外啊!陛下您可不能怪我啊!”一邊說,米諾斯一邊還用一只手用力地擦著眼角,表現地十分‘忠心耿耿’、‘情深意重’,可惜就是怎麽擦都沒有眼淚下來。

哈迪斯看著這樣的米諾斯嘴角抽了抽,道:“下次哭的時候記得帶洋蔥。”然後,毫不客氣地一腳把米諾斯踹了出去。

這姿勢這動作,看得一旁同樣已經醒了過來的雅柏菲卡一臉‘==’的樣子,因為無論怎麽看,這哈迪斯踹米諾斯的架勢,與林瑯踹那只蠢狗的動作幾乎如出一轍,說他們其實師出一人都有人相信。

“作秀作夠了的話,就給朕好好說說你杳無音訊的這幾天,究竟發生了些什麽?”

笛捷爾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躺臥在一片一團團連接的黑雲之上。

“醒了?”聽見聲響,坐於前方的女子轉頭,笑意盈盈地看著他。

“你是……?”現下陌生的處境與陌生的人讓笛捷爾顧不得透支的身體連忙起身,雖沒失禮地在還沒了解清楚原委的情況下就貿貿然地做出什麽攻擊的動作,卻也是緊繃著聖衣底下的肌肉時刻戒備著,這讓他與一旁抱著他的腰睡得哈喇子都流到雲裏去的卡路迪亞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你可以叫我林瑯,”她對著笛捷爾笑笑,“聽那個名叫尤尼提的年輕領主說,像是穿著你們這一身的,都是雅典娜的黃金聖鬥士,不知怎麽稱呼?”

“……我是水瓶座的笛捷爾。你見過尤尼提?他怎麽樣了?”眼下的處境著實詭異,笛捷爾不敢放松警惕。

林瑯道:“傷勢很重,不過這會兒應該已經得到救治了,他拜托我送兩位和那塊神鋼回聖域。”

林瑯的目光看向笛捷爾的身後,笛捷爾循著她的目光同樣向後看去,這才發現自己的身後,一只線條優美的黑色細長犬只正抱著他與卡路迪亞此行的目標像只貓一樣又抓又撲地打滾耍賴,還時不時地一口吞下奧利哈爾鋼再把它吐出來。

笛捷爾:“……”

林瑯看了看笛捷爾擔憂的眼神,道:“放心,就算真被它吃下去了,到時候也讓它乖乖給你們吐出來。

“……”笛捷爾這下真的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好了。不過感覺著海皇小宇宙的消失,還是讓笛捷爾憶起了之前的情況:“瑟拉菲那小姐!海皇的力量……”他記得自己甚至都已經打定主意,以犧牲自己來封凍住肆虐的海水,可如今他卻得救了,那離亞特蘭蒂斯最近的達布魯格勒如今是個什麽情況,他不敢多想。

林瑯道:“冷靜些笛捷爾,你們在海底的遭遇尤尼提也大致和我講過,如果你之前仔細聽我說了就會知道,重傷的尤尼提如今已經回到了達布魯格勒德進行救治,所以大地並沒有被海水所淹沒。”其實說起這件事林瑯就忍不住想要捂臉,那些肆虐的海水原本的確是被笛捷爾給封凍住了,但是不知道因為什麽原因,被林瑯引為離開深淵的渠道的冥河水不知怎麽的,好死不死地恰恰把林瑯給沖到了亞特蘭蒂斯,而林瑯自從接手了大司命一職後,她便逐漸轉為了陰冷體質,身體冷得可以,這便讓她開始格外怕冷了起來,於是為了擺脫這樣一種窘境,她向少司命找來了不少火系功法進行修習,雖然這與她繼承自自己父親林蘭的水木雙靈體相克,但是在加上大司命的神格特質後,倒是恰好達到了一個剛好平衡的程度。所以,在亞特蘭蒂斯的時候,讓冥河水淹得渾渾噩噩的林瑯被笛捷爾的凍氣一激,條件反射般地便釋放出了自己的火系功法,於是,凡水熄不滅的三昧真火就把在亞特蘭蒂斯肆虐的那些海水燒了個幹幹凈凈,最後還是林瑯被某狗用一臉口水給糊醒了才出手止住了火勢。然後在醒來的尤尼提在看到她止住了火頭並聽到她解釋說這些火都是因為她的原因而燃燒起來的情況後,尤尼提便對著她說出了他對達布魯格勒德的期望,希望林瑯可以用她的絕技來拯救整個達布魯格勒德的子民。最後,實在抵不過尤尼提請求的林瑯,用火焰凝出了一只代表了太陽的三足金烏,贈予了尤尼提。自此,達布魯格勒德便擁有了他們自己的太陽。只是為了確保全球海平面不會因為這個太陽而導致的冰川融化使得水平面全面上升,她一再告誡尤尼提最好帶著他的那些冰戰士的部下采取一些最好能夠抵擋得住冰川融化的具體措施。

“只是你口中的那位瑟拉菲那小姐……按著尤尼提的說法,恐怕也只能是那樣了。所以,還請節哀。”林瑯這樣說道。

“所以是你救了我們嗎?真是萬分感謝。”笛捷爾看著坐在雲端一身愜意地林瑯,想著尤尼提重傷,自己也是才醒過來,而原本就有著心臟病的卡路迪亞他連自己都照顧不好,就更不用說救人了,所以救了他們三人的,除了眼前之人,便不作他想。只是,在遭遇了幼時的好友尤尼提成為了海鬥士的事情後,笛捷爾對著這個能夠駕雲的女子產生了前所未有的警惕:“只是看著姑娘能夠駕雲的樣子,怎麽看都不像是個普通人,所以我能問問你究竟是什麽身份嗎?”

林瑯微微一笑,道:“我和雅柏菲卡是朋友。”

“原來是雅柏菲卡的朋友嗎?”對於林瑯這番避重就輕的回答,笛捷爾顯然是不相信的,他觀察著林瑯,她會這樣說,顯然是不願意向他坦白自己的來歷,可對方救了他和卡路迪亞與尤尼提卻也是不爭的事實,雖然從她的出現並出手救下他們就顯得很奇怪,但就目前看來,她卻也是沒什麽惡意的,不如就再觀察看看吧。

聖域,教皇廳——

空曠的室內只有一名身著純白裙裝的少女一臉憂色地坐在唯一一把石頭雕刻的寶座上,身邊站著的是另一個身著黃金聖衣的俊朗男子。

像是在特意等待著水瓶座與天蠍座的歸來。

“你們回來了。”見到兩人完好無損,少女眉宇間的擔憂這才減緩了些,然後把目光停留在了兩人身後的那名女子身上:“不知這位是?”

笛捷爾道:“雅典娜大人,這位是林瑯,我與天蠍座的卡路迪亞此次去往達布魯格勒德在對戰天雄星冥鬥士與潘多拉的時候恰逢遭遇海皇力量的暴走,正是這位林瑯救了我們,幸而有她在,我與卡路迪亞才不負女神大人的交付的使命。”

“原來是你救了笛捷爾與卡路迪亞嗎?真是萬分感謝。”薩沙少女看著林瑯,目光清澈地對著林瑯真心實意地道謝。

“不用謝,救人於水火這是我該做的。”林瑯笑著就擡出了自己作為特種兵的行事準則。

“那麽,神鋼呢?”希緒弗斯看到笛捷爾與卡路迪亞還有那個陌生的女子都是兩手空空的樣子,不由得疑惑了。

聽到希緒弗斯這麽問,笛捷爾與卡路迪亞動作非常一致的把視線投向了那只一直乖巧地跟在了林瑯身後一溜小跑的某只黑狗。

卡路迪亞:“……”不久之前才醒過來的他可是親眼看著那只狗把據說的奧利哈爾鋼給整個兒吞了下去。不過看著笛捷爾對此毫無反應的樣子,他也就把嘴給閉上了,反正也已經到了教皇廳了,不怕那只奇怪的狗和那個莫名其妙的陌生女人就這麽敢把那神鋼給私吞了。

“?!”這下子希緒弗斯與薩沙少女頭頂上的問號更多了。

林瑯的目光同樣斜睨向某狗,視線與水瓶天蠍兩人非常一致:“大黑,你還想把別人家的東西霸占多久?”

“嗚~”但是某狗卻哀怨地叫了一聲,抱著肚子狀似可憐兮兮的樣子,可笑的狗臉上卻是一副威武不能屈的樣子。

“大黑,不要逼我動手。”林瑯語氣淡淡地地,但在場的幾人都聽出了林瑯話語裏的不悅。

某狗攢著它的四只蹄子往後縮了縮,戒備地看著林瑯,看上去就像是隨時準備跑路的樣子。

這下子林瑯徹底臉黑了。這只死狗,搶劫搶到國外來了,難道這些年陸小鳳給這只蠢狗尋到的那些個天材地寶還沒餵飽它麽!

大黑其實不叫大黑,在某狗一失足從此跟著林瑯過起了每天訓練的苦日子後,第一次被林瑯抱著回了夫家的時候,花滿樓聽著林瑯形容著大黑的模樣其實給它起了個名字叫‘子墨’的,但是林瑯覺得,牽著一條名叫‘子墨’的軍犬去執行任務絕對沒有‘大黑’叫著威武霸氣且順口,於是,可憐的‘子墨’就這樣被強行定名了。

某狗抖了抖,看著林瑯的臉色,撒開四只爪子就往外奔去。

但說時遲那時快,就在某狗撒開了蹄子準備跑路的當口,眾人只覺得眼前一花,一陣冷風吹過,某只黑色的四爪生物便呈拋物線向外飛了出去,同時,一件充滿了海洋之力的精巧物件也在如此重擊之下被某只悲催的狗狗從嘴裏吐了出來。

“嗷!混蛋林瑯,這根本就不是動手,你每回動的都是腳!”某只名‘大黑’,字‘子墨’的黑狗終於忍不住在某人的強權下咆哮了。

然而它這一開口,無一例外地驚到了在場除了林瑯外的所有人,希緒弗斯等人都是驚疑不定地看著這只能夠口吐人言的黑色中華細犬。

“這、這只狗……”希緒弗斯震驚地指著大黑,話都說不囫圇了。

林瑯微微一笑:“這種小事就不用計較。”然後她指指地上的東西,對著在場的另外三男一女道,“吶,這是你們要的神鋼。”

薩沙:“……”

希緒弗斯:“……”

笛捷爾:“……”

卡路迪亞:“……”

這神鋼,的確是雅典娜軍所急需的,但是這會兒他們誰也不想去拿了怎麽辦?

“那個,笛捷爾與卡路迪亞他們身受重傷,急需休整,但是這個奧利哈爾鋼卻又實在需要盡快被送達帕米爾……所以我能夠拜托你一個不情之請嗎?”最後還是薩沙少女飄忽著帶上了些許尷尬神色的綠眸開口了。

“不情之請?”林瑯眼珠一轉,把剛想拒絕的話放在舌頭上轉了一圈,然後又吞了下去。現在回去似乎也沒法對教官解釋自己為什麽還活著的問題,倒不如在這裏游玩些日子,等她那個能幹的屬下把一切BUG都清理掉再回去也不遲。

薩沙看著底下那三位黃金聖鬥士臉上的不情願非常理解,因為就連她自己也對那塊沾滿了某狗的口水與胃液的神鋼相當膈應:“是的。你看,這神鋼既是你所得,那由你去把這神鋼放置於希望之舟上更是再好不過的選擇了。所以,為了大地的愛與正義,請您一定得幫助我們!”

林瑯的臉皮子抽了,這下子,話題貌似一下子就被上升到了某種大義凜然的程度上了,不知道她這會兒拒絕還來得及麽?

“抱歉,我只是受人之托,送水瓶座與天蠍座回聖域,如今忠人之事,我該告辭了。”林瑯想也不想,直接拒絕道,她才不想摻和到別人家的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中去。

“但不把這神鋼送去帕米爾的話,我們便無法阻止哈迪斯的野心,難道你寧願看著哈迪斯有朝一日真的將這大地變為冥府,也不願幫我們這麽一個小忙嗎?”

已經轉身往外走的林瑯聽到薩沙的這番話語,頓時停住了腳步:“你是說——哈迪斯,冥王哈迪斯?”

“是的,所以為了大地不落入……”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答應了。”林瑯不等薩沙說完就答應了下來。

“誒?”薩沙傻了,準備好的一系列說辭瞬間沒了用武之地。

林瑯道:“既然是為了地上的正義,我會幫忙。”

“啊,那真是謝謝了。”薩沙抱著黃金杖,開心地笑了。

“不過這事很急嗎?如果不急的話,是不是可以給我一點時間讓我先洗個澡,然後把身上的這身行頭換掉?”林瑯對著薩沙說道,自己身上的這身已經在深淵滾了三天,再加上之前執行特種兵任務的那一天,算起來她已經有四天沒洗過澡了,想到這裏,林瑯頓時覺得自己渾身癢癢了起來。

“呃……”薩沙楞了一下,然後道,“你可以用教皇廳後面的大浴池。”

這會兒仔細看看的話,林瑯的身上的確是大戰過後的狼狽。也怪平時那些三大五粗的聖鬥士們即使受傷了也只是簡單處理一下,這才讓薩沙看著一身狼狽的林瑯絲毫沒覺得奇怪,只因為平時都看習慣。

林瑯看著那個大得足可以充當游泳池的大浴池,嘴角狠狠地抽了抽,這得需要多少水才能把它灌滿啊?真是不知道節約的說!他們難道不清楚全球淡水資源都十分緊張麽!

卸下了厚重的武裝,林瑯噗通一下躍入了水裏,放松了自己的身體。但是在待林瑯整個身子都浸入池水中後,她突然驚覺,這裏不是部隊宿舍,同樣也不是在她家或是她的夫家,所以,她的身邊不可能有準備好的換洗衣服。

這下子林瑯犯愁了,總不見得等待會兒洗完了澡還穿回那套臟兮兮的迷彩服不成?

算了,一會兒等洗完了澡,就順便把自己那身像是在爛泥裏滾過了的衣服也洗洗吧,反正這一澡池子的水有多,而且以她本身的控火能力,完全能夠在不產生明火的情況下把衣服快速蒸幹。

所以在半小時後,依舊還在教皇廳商量著接下來的作戰事宜的天蠍座等人在看到肩上搭著一條毛巾,穿著一身迷彩邊擦頭發邊走出來的林瑯時,卡路迪亞一下子眼睛就直了:“呦,小妞,正點啊!”這麽英氣逼人的妞還真是少見,那些女聖鬥士們就不說了,成天帶著個面具,誰知道她們是長什麽樣子的;而薩沙雖說是戰爭女神吧,雖然果敢堅強,但是她卻缺少了一份司戰女神應有霸氣。

“卡路迪亞!”笛捷爾臉黑了。

但反光林瑯,倒是絲毫沒有被冒犯到的樣子,反而一昂頭道:“喜歡麽?”

卡路迪亞兩眼放光地點點頭:“喜歡。”不過這‘喜歡’卻也只是純粹的欣賞。

而林瑯正是看中了卡路迪亞眼底了清澈,才跟著他開起了玩笑:“眼光不錯。只可惜已經被人搶先了哦。”

“是嗎?”聽到林瑯這樣說,卡路迪亞也不失望,“不過這恰恰就說明我眼光好,真是英雄所見略同。”

林瑯挑眉:“小子,你這個性不錯,我喜歡。”

“哇哈哈哈,是嗎?”卡路迪亞聽到林瑯這麽說,立刻和她勾肩搭背地準備聯絡感情。

但卡路迪亞的胳膊才搭上林瑯的肩,就聽希緒弗斯一陣咳嗽,和笛捷爾透著寒意的一聲“卡路迪亞”作為警告,訕訕地只得放下了自己的胳膊。

希緒弗斯道:“咳咳,是時候該去帕米爾了。”

林瑯點點頭,伸出兩指抵在唇間發出一聲長嘯,喚來大黑。

“蠢狗,叼上東西,我們走!”林瑯吆喝,同時不忘警告,“不過你要是再幹把這東西吞下去,你大可以試試等到了帕米爾後,我是不是會直接拿你當能源塞進希望之船的鍋爐裏!”

“嗚~”黑色細長腰身的中華細犬渾身猛地一抖,差點就把嘴裏的神鋼又給吞下去了,要知道它如今這主人可是絕對說得出做得到的狠角色,於是淚流滿面的某狗叼著哽在喉間的神鋼吞也不是不吞也不是。

“那個,等等,你可能對聖域去往帕米爾的路線有所不熟,所以還是讓我送你吧。”卡路迪亞顛顛地跟了上來,殷勤地說道。

薩沙:“……”她好像記得她之前才說過卡路迪亞傷重需要休整的?這會兒這個生龍活虎的這個是誰?!

林瑯上下掃射了一下卡路迪亞:“你傷好了?”

卡路迪亞不以為然地用自己那長長的指甲掏了掏耳朵,道:“我這又不是去戰鬥,只是帶個路而已啦,這點小傷完全不是問題!”

林瑯偷眼瞟了卡路迪亞的心臟一眼,心想著他那個有問題的心臟已經被她徹底地封入了透心鏡中,想來是的確不會再出什麽問題了,於是便同意了。

笛捷爾:“……卡路迪亞跟著去好嗎?”

希緒弗斯道:“有卡路迪亞跟著也好,雖然那姑娘救了你們,看著也不像是冥鬥士的樣子,但她的具體底細我們卻並不清楚,讓她獨自一人護送奧利哈爾鋼去帕米爾也著實有些冒險了。”

薩沙聽了,一張小臉頓時皺作了一團:“希緒弗斯,是我冒失了。”

“不,女神大人,其實……”其實面對著那塊被禍害成那種樣子的奧利哈爾鋼,他也沒那個勇氣去拿啊!口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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